[冬巡组][糖][bg向][法斯的十八岁生日]现代paro

空澪:

性别带入注意!法斯(磷叶石)女 安特库(南极石)男,月法斯让我设定成法斯哥哥了诶嘿x
可能会捎带点磷黑和钻石组以及帕露(你够)
萌新第一次写文瑟瑟发抖x
这两天吃刀子吃的难受,熬点糖甜死自己(不你根本写不出来)
小学生文笔!!当真渣的一比!!!
看不惯的但一定要看的……我也管不了你
ooc我的锅我的锅orzzz
也许会有番外
错别字啥的原谅我OTZ
ok?




  明天是法斯十八岁生日。
  在好友黛雅强烈要求下,某大学两个宿舍共八人决定不醉不归,零点准时为最小的法斯庆祝成人。
  反正明天是周末,没什么关系的,对吧?这样想着的法斯啪嗒啪嗒的键盘上给安特库敲着聚会的地址。
  安特库从不喜欢聚会这种吵吵闹闹的活动,但看到法斯发过来的一堆感叹号,心一软也答应下来。坐在一旁好奇打量着安特库手机的,安特库好友兼同桌的月法斯这才想起了自家妹妹的生日,也急不可耐的冲向宿舍,不知道干什么去了。
  真是个不称职的哥哥。看着迅速消失在自己面前的月法,安特库轻笑。
 
  按着法斯发过来的地址,安特库开车带着路痴月法向目的地驶去。坐在后排的月法饶有兴趣的咀嚼着刚才的对话。
  “下去,去做后排。”5分钟前,安特库曾黑着脸看着一屁股坐在副驾驶的月法。
  “诶~不要,给我个原因,小安特库~”
  “副驾驶只能属于一个人。”
  “看来小安特库恋爱了哦~”被强行塞了口狗粮的月法知趣的滚到后排,末了不忘调侃一句“安特库耳根红了~”
  “……再废话把你踹下去。”
 
  把车停下,二人并肩走进。
  “安特库!!这边这边!!”这是只属于法斯法菲莱特的声音。安特库毫不犹豫的走向那抹薄荷色的身影。
  “……哥你怎么也来了。”“噫,真是无情啊我的妹妹。”法斯冲他翻了个白眼。
  “咣当”波尔茨把一箱啤酒放到地上
  “啊啦,辛苦了呢,波尔茨。”外号千杯不倒的黛雅坐在一旁的沙发上轻笑。
  “为什么你也会来啊你这个混蛋。”
  “小黑真是恶意满满呢~”
  “哪有?!”
  ……
  之后的场面便一发不可收拾,全场除了安特库以外轮番给法斯灌酒,但被黑着脸的安特库以法斯还差几个小时才能喝酒的理由拦下了一次又一次,被拦下的酒杯顺手摆在月法面前。月法倒也不含糊,面不改色的解决自家小妹的麻烦——然后扭过脸欺负坐在他旁边的小黑。
  小黑暗骂一声他色鬼。
  黛雅和波尔茨两人温柔的对灌。
  微醺的露琪尔——那个庸医,晃动着手中的高脚杯,靠在帕帕拉恰前辈的肩膀上,后者亲昵的搂着她的腰。
  拉碧丝小口啜饮着高脚杯里的酒,和旁边喝果汁的郭斯特不知在聊些什么,但看着郭斯特布满红晕的脸庞就知道说的不是什么正经话题。
  学生会长加德和副会长尤库雷斯居然在疯狂的点歌对唱,完全不符合她们平时温雅的样子。
  还有……
  暖色调的灯光打在自己右手边那人的侧脸,柔和的脸部线条和轻抿的嘴唇以及微微上扬的唇角,和自己一样在打量着在座的每一位老朋友。
  真怀念啊。法斯放下手里的果汁,十指交叉相握,祈祷着此情此景能够就此延续。
  橘色暖光灯下的喧闹一直持续到11点50。
  见到吵闹的众人终于有稍微安静下来的趋势,安特库放下了手里一直把玩的杯子。
  “各位,该干点正事了。”
  “ok~交给我吧,高修?”摩根从座位上跳起。
  “好的。”话音刚落所以的灯全部被关上了。除了不知情的法斯被吓一跳外,别人都有条不紊的做着商量好的事情。
  “……”法斯拉拉旁边那人的衣袖,她很好奇会给她怎样的惊喜。回应她的是一只温暖的大手精准的在一片黑暗中揉了揉自己的头发,顺便将一个圈状物轻放在自己头上。
  法斯好奇的摸了个遍,从手部传来的触感告诉她这是一个纸制的什么东西,而且非常精致。
  还没来得及继续猜猜这是什么东西,两片薄凉的唇便贴了过来,吻在自己脸颊上。法斯大脑立即当机,随后感受到自己落在了一个温暖的怀抱里。
  这这这……绝对是安特库。熟悉又好闻的薄荷香让法斯敢如此断定。虽然他们偷偷交往了6个月,但法斯并没有把这种事情说出来,这要是突然开灯,在这里暴露了……这样想着的法斯脸红了个彻底。她没想到也看不到的是,环住她的安特库的脸上也爬上了红晕。安特库突然有点想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黛雅好好谈谈人生,甚至忘了这事他明明也答应了。
  好巧不巧,手上的手表渐渐走向了零点。“喂喂……安特库,放开我啦,我觉得他们马上就要开……”话音还未落,“啪”的一声,灯就被人打开了。“等?!!”法斯哀嚎声不绝于耳,幸好眼睛被一只修长的大手捂住,要不然绝对会短暂性失明。
  “生日快乐!法斯!”8个舍友和其他因为各种借口跑过来的足足有20多个老朋友齐刷刷的喊着,手中的手拉礼花只为最小的成员拉动,每一位脸上都带着笑意。桌子上摆满了花花绿绿的礼物,一个巨大的生日蛋糕被放在礼物的正中间。
  “啊啦,你们交往怎么也不和我们说一声啊。”黛雅强忍笑意的调侃道。
  “不,我本来是想在今天说的……”法斯觉得自己的从头到脚都红了个彻底,声音也越来越小声。
  “什什什什什么?安特库你?!”一头雾水的月法看到抱住法斯的安特库,虽然之前已经隐隐猜到什么但还是被吓到收起了自己皮的不行的语调,捂着能塞下一个鸡蛋的嘴瞪着同样脸红的能滴出血的自己的基友。
  “是这样的,我和法斯已经开始交往了。”搂着法斯的安特库扭头看向月法,“真是抱歉,现在才告诉……”
  “不不不!我很开心!我们家的白痴法斯就承蒙你照顾了小安特库!”
  “……”法斯本来想回敬几句,但她现在更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啊啦法斯,这样被动可不行呢,”黛雅笑着双手勾住了波尔茨的脖子,“试着来个巨大的改变这么样?像这样主动一……唔!”
  你好像没什么资格说我吧。用手捂着眼睛的法斯透过指缝看到全过程,顺便不忘在心里吐槽一句。
  “看了黛雅和波尔茨在一起的消息是真的啊,”月法斯收回在她们身上的视线,扭头看看旁边的小黑,“小黑~我们什么时候也公布??”“闭嘴啦你个混蛋,我可没有答应你啊。”“分明就是答应了~”“???”
  “这样的话,”法斯清清嗓子,压下去被别人识破秘密的尴尬,一拍安特库大腿站了起来,举起距自己最近的酒杯。
  “??法斯,你不能喝……”
  “反正现在的我也算大人了对吧,就当我谢谢大家为我准备的惊喜了。”安特库还没来及说什么,豪迈的法斯就咕咚咕咚的喝了下去。
  不,那是恶搞你哥的一整杯白酒啊。安特库扶额,同时又担心的看着脸色骤变的法斯。
  “咳咳咳咳……酒果然不是什么好东西……咳咳咳”小脸因为被辣喉的酒呛到而变得通红,安特库连忙帮着拍背。
  之后的场面又变得不可控制起来。
  摩根用沾满奶油的手罪恶的向高修伸去,后者温柔的皱眉,纵容着任性的摩根把奶油糊在她脸上,顺便帮着擦掉摩根身上黏腻的奶油。
  月法切了一块蛋糕放在碟子里,径直向小黑走去,在小黑还在纳闷这家伙怎么突然正经,准备说声谢谢的时候,月法一把把蛋糕连同蛋糕碟拍在小黑脸上。看着小黑摇摇晃晃的站起来,黑着脸紧抿着嘴唇不说一句话的时候,月法知道他玩过了。
  “小……小黑?抱……抱歉”“你个白痴!!你今天就是喝死在这我也绝对不会原谅你的!!!”然后抓起郭斯特吃了一半的蛋糕回敬过去。郭斯特表示委屈。
  安特库温柔的看着旁边的法斯,后者醉意熏天,清澈的眸子蒙上了一层名为困倦的水雾,靠在沙发上半睡半醒,手里却紧紧抓着安特库给她叠的的王冠。
  安特库把快睡着的法斯搂过来,眼神中的温柔仿佛能溺死人,想要把法斯手里的东西拿过来结果发现对方抓的意外的紧。“乖,你要是喜欢以后我天天给你叠。”女朋友就是用来哄的。“不要,这是安特库送我的……才不给你……zzz”安特库失笑,脱下卡其色的大衣,披在某个靠在自己肩膀上的小家伙身上。(人妻属性小南极x)
  看着被小黑糊了一脸和一头奶油、一屁股坐在自己旁边想说点什么的月法,安特库用右手食指比了一个噤声的手势,左臂被熟睡的法斯枕着也不敢乱动。
  月法无奈的笑着随手拿起了面前的酒杯,压低声音说:“真好啊,我和小黑什么时候也能这样啊。”说罢喝了一大口手里的酒。
  安特库微微一笑,饶有兴趣的看着脸色骤变的月法,提醒道“这是法斯没喝完的那杯。”“……我猜到了,不过我可不是她,一杯倒什么的……根本不……” 我觉得你不倒在沙发上说服力更强一些。
  闹剧持续到凌晨两点多才终于结束了。
  在为数不多清醒的人的商量下,大坻决定了这帮醉鬼们何去何从。黛雅和波尔茨二人离家太远,打算在附近找个酒店住上一宿。帕露这对老夫老妻(?)没人知道,但是看着两人悠闲地走出房间就知道他俩早就想好了法子。郭斯特打算去拉碧丝家里借住一晚,看着自家姐姐满脸兴奋的光芒,小黑也不好说什么,毕竟拉碧丝是她闺蜜。女人的世界他不懂。……
  安特库晃醒了睡着的月法,想问问法斯家在哪得到的却是像一串乱码一样的答案,打死安特库他也不会把法斯送到这个有着奇怪名字的地方。看着又趴下继续睡熟的月法,安特库萌生了带法斯到自己家去住的念头。住脑,你不是这样的人安特库。但除了这个又没有解决的方法,安特库第一次感觉自己的头脑有点不太够用。看着渐渐离开的人们,安特库不得不执行了自己的原计划。横抱起睡着的法斯,安特库突然意识到良心这种东西自己最好是没有。毕竟两人交往这么久,连亲吻甚至都是昨天第一次做,他还要带她回家……同居这个词在脑海里挥之不去,安特库的脸不争气的红了。至于月法?在这自生自灭吧。
  “……真是无情。”就在安特库抱着法斯站起来的时候,他听到旁边那个“喝多睡着”的月法悠悠传来一句,“对我妹妹好点哦安特库,我相信你的人品,敢让她掉一滴眼泪我就让你知道什么叫小黑的截情忘忆拳。”“我会的。”然后把扔下月法,一边抱着法斯,一边拿着法斯大包小包的礼物走出这个刚刚热闹非凡的地方。倒不是他真的不管他了,敏锐的洞察力告诉安特库角落里还坐着一个傲娇的身影。
  月法是躺着说出这些话的,声音很小也没被第三个人听见。正当他准备伸个懒腰爬起来的时候,他听到了小黑的声音,然后立即改变计划,躺在原地,按兵不动。
  “真丢人,那么大人还被灌醉了,”小黑也不知道在和谁解释,刚才吵闹的房间里现在只剩下他们俩了,“总之,到我家对付一天吧。”!!小黑你是天使!正愁地铁没法坐了的月法噼啪的在打起了他的小算盘,盘算着怎么把小黑吃抹干净。小黑完全没有意识到他这种引狼入室的行为有什么不妥。他架起沙发上的月法,也不顾对方脸上的奶油蹭在自己黑色外套的毛领上。
  出租车司机用着奇怪的眼光打量着后排一个脸上糊满了奶油的男生和另一个比他矮了一头的男生。
 
  安特库小心的把法斯放在副驾驶的座位上,顺便帮她记好了安全带。法斯过于安静了,靠在座位上,手里仍然抓着他做的王冠。安特库屏住呼吸,生怕下一秒就打破这美好的一幕。
  但法斯的状态越来越不对,眉头紧锁,脸白得发青,眼泪也像不受控制一般。直到安特库听到法斯的哽咽声,才意识到坐在副驾的法斯做了噩梦。“法斯你没……”“为什么那么遥远啊?!!!”下一秒安特库被突然蹦起来的法斯吓了一跳。
  恰好是红灯。安特库连忙扭过头来看着法斯,却没料到对方正以一种空洞的眼神望着自己,在暖色的路灯下,安特库看见了她脸上布满的泪痕。安特库心脏被猛的收紧,令人窒息的心痛几乎将他埋没。“完好的,没碎……”法斯喃喃自语,下一秒就扑在他腿上哭得撕心裂肺。安特库只能一边安慰着她一边小心的把她紧扣在自己腰上的手扒拉下来。这非常危险,因为法斯把手刹挡得严严实实。幸好法斯没有抵挡住浓重的睡意和醉意,抓在安特库白色毛衣上的手渐渐松了下来。
  安特库觉得自己是一路闯红灯回到家的,至于为什么是觉得,他自看到法斯哭之后,心像拧成了一团乱麻,手下完成的动作全是下意识行为。幸好家离这里并不远。正在停车的安特库听到法斯逐渐加重的鼻音——噩梦并没有离她远去。
  不管了。一向谨慎、甚至还有点强迫症的安特库粗暴的把车停到车库里,他现在只想抱住那个让人心疼的薄荷色的家伙。果不其然,在他下车打开副驾驶的门时,那抹薄荷色情绪又不稳定了,有几点亮晶晶的东西挂在眼角。安特库抚平她紧锁的眉头,打开安全带,把哭成泪人的法斯横抱出来,后者闻到他身上的熟悉的冷冽的薄荷香,又使劲往安特库怀里钻了钻,一只不老实的手抓着安特库的毛衣领不放,另一只手臂勾住他的脖子,手里依旧抓着那个王冠。这个家伙到底是梦见什么了……听到怀里的啜泣声,安特库低头看着法斯的侧脸,轻声说道:
“我们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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